训练馆角落的储物柜缝隙里,半包没拆完的辣条露出了红色包装角——这个细节被教练一眼扫到时,全红婵正背对着他,假装在认真拉伸。她手指还沾着一点油光,肩膀微微缩着,像只偷吃完鱼干被逮住的猫。
“全红婵。”教练声音不高,但足够让整个跳水池边安静下来。她猛地回头,眼睛瞪得圆圆的,嘴边那点心虚还没来得及藏好,下一秒表情就像断了线的风筝——先是愣住,然后嘴角抽动,想挤出个乖巧笑容,结果眉毛先垮了下来,整张脸瞬间从“我什么都没干”切换成“完了全完了”。
旁边队友憋笑憋得肩膀直抖,有人偷偷举起手机,但没人敢出声。全红婵站在原地,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衣角,脚尖在地上画圈,仿佛只要动作够小,就能把刚才偷吃零食的三分钟从时间线上抹掉。可她忘了自己刚做完一组高强度陆上训练,额头上还挂着汗,连耳根都泛红,根本藏不住。

其实那包辣条是昨天粉丝塞给她的,她一直没敢动,直到今天下午加练结束,肚子咕咕叫得实在扛不住,才趁教练去开会的空档,飞快撕开一小口。谁知道教练提前回来了,还刚好路过储物区。她甚至没来得及把包装纸塞回口袋,就被定格在“作案现场”。
教练走近两步,没骂人,只是伸手轻轻敲了下她脑门:“下次想吃,直接说。”全红婵愣了一秒,眼睛突然亮起来,但马上又意识到自己还在“受审”爱游戏官网,赶紧低头,可嘴角已经压不住往上翘。那副又怂又甜的样子,连池边的裁判都忍不住笑了。
后来她被罚多游了两圈,但上岸时手里多了个小袋子——教练塞给她一盒低糖酸奶和几块无糖饼干。“运动员也能吃零食,”他边走边说,“但得挑对时候。”全红婵抱着袋子小跑回更衣室,背影轻快得像刚赢了场比赛。
只是没人注意到,她偷偷把剩下的半包辣条塞进了队医的抽屉——据说队医最近总抱怨训练太苦,需要点“人间烟火气”。



